与喜乐的人要同乐,与哀哭的人要同哭
与喜乐的人要同乐,与哀哭的人要同哭 「与喜乐的人要同乐,与哀哭的人要同哭。」(罗马书12:15) 这不是社交礼仪。这是身体的律。一个肢体痛,别的肢体跟着痛;一个肢体被踩,别的肢体伸手挡住。不挡,还把踩的人说成「有洞察」,身体就病了。病披上宗…
与喜乐的人要同乐,与哀哭的人要同哭
「与喜乐的人要同乐,与哀哭的人要同哭。」(罗马书12:15)
这不是社交礼仪。这是身体的律。一个肢体痛,别的肢体跟着痛;一个肢体被踩,别的肢体伸手挡住。不挡,还把踩的人说成「有洞察」,身体就病了。病披上宗教,就叫论断。
这一年,有人在哭两位弟兄:于朦胧,查理·科克(Charlie Kirk)。一位在不能开口的地方,用生命把光留下;一位在能开口的地方,把福音和公义说出来,直到被世界打断。哭他们的人,不是要造神,是承认主的家不该只剩口号。口号还在响的时候,有人过来补刀。
一、同哭是命令,解释成「活该」是退出身体
罗马书十二章先说身体只有一个,各作肢体,接着才说同乐同哭。人若在弟兄的惨里寻找「神学正确的原因」,好叫自己不必痛,他已经从身体里退出,坐到旁观者席上。旁观者最爱的句子是「其实他也不干净」。这句子省力。省力的地方,爱就死了。
「你们要彼此分担重担,如此就完全了基督的律法。」(加拉太书6:2) 「若一个肢体受苦,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。」(哥林多前书12:26) 「主靠近伤心的人。」(诗篇34:18)
同哭不是同意每一条传闻。同哭是:人还在流血,你不要先泼脏水。脏水泼在死人身上,泼在母亲身上,泼在寡妇身上,叫作假见证。假见证写在十条诫里,不写在「我有亮光」里。
二、要记录的口:任不寐怎样论断这两位弟兄
任不寐论断于朦胧,是「把儿女献给摩洛」——意思落到人耳朵里,就是活该、自己作了那国的祭。于朦胧去世快一周年,他和跟从他的人又把这套再说一遍。周年本该是同哭的日子,他们选在这时重复「献给摩洛」。重复,说明不是口误,是他们要守的讲法。
摩洛是把孩子经火献祭的恶。「不可将你的儿女经火归与摩洛。」(利未记18:21)经文钉的是杀孩子的人。于朦胧一生照顾病童、自闭症的孩子、把钱捐尽、在不能公开的地方持守清洁——把摩洛扣在他头上,是把刀拿反。反了,还说成神的判决,是拿主的名说自己的恨。
任不寐论断查理·科克,是说他是摩门教的。摩门教否定的是圣经里的基督。把一位高举耶稣、呼召人信主的弟兄,按成异端的籍,同样是用一句标签结案,好叫人不必同哭。标签一贴,身体的义务就免了。免了的地方,舌头最忙。
「不可作假见证陷害人。」(出埃及记20:16) 「你们不要论断人,免得你们被论断。」(马太福音7:1) 「神所洁净的,你不可当作俗物。」(使徒行传10:15) 「约伯的三个朋友……因为你们议论我,不如我的仆人约伯说的是。」(约伯记42:7)
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,神的物当归给神。(马太福音22:21)于朦胧在那块地上走过不得不走的场面,账号后来被控、发过他们需要的宣传——抓住这一层,盖住捐尽、不跪、收集黑暗、到死仍像鸽子的那一层,叫以偏概全。偏的那一层,他们公开能搜;全的那一层,他们不肯看。不肯看,摩洛两个字才说得出口。
三、要记录的口:网上另一些基督徒怎样论断母亲和妻子
网上还有说「于朦胧的妈妈拜鬼」的,和说查理·科克的妻子是「撒旦教」的。
专挑母亲和寡妇,因为她们最难还口,也最能激起围观。这不是洞察。这是舌头上的毒气。(雅各书3:8)人若自以为虔诚,却不勒住舌头,虔诚是虚的。(雅各书1:26)有人只看见这两位妇人视频里的温柔、有爱、需要保护,保护都来不及,还把她们往鬼上挂——这是恶毒,不是争战。争战的对象是天空属灵气的恶魔(以弗所书6:12),不是把弟兄的母亲和妻子拖出来示众。
法利赛人曾说主靠鬼王赶鬼。(马太福音12:24)乱把神的工作、把人身上的光说成鬼,危险在亵渎的边上。不必由我们给他们戴最重的帽子。只要记录:这条路是灭命的路,身体不走。
四、控告义人、论断义人,这灵不是从主来的
启示录说,撒但是「那在神面前昼夜控告我们弟兄的」。(启示录12:10)控告义人,是它的本职。人一接过这支笔,写在于朦胧的名上,写在查理·科克的名上,写在母亲和妻子的名上,无论讲台多高、经文引得多密,用的已经是那灵的方法。主的灵叫人为罪、为义、为审判,自己责备自己;(约翰福音16:8)撒但的灵叫人先定别人的罪,好叫自己显得干净。干净若是用义人的血和寡妇的名洗出来的,那不是圣洁,是亵渎。
主内的伤害比肉体的伤害更深。外邦人的石头打在身上,人还能说他们不认识主。称「弟兄」的人把「献给摩洛」「他是摩门」「妈妈拜鬼」「妻子是撒旦教」送进耳朵里,打的是信。信一被自己人扎,人会问:主的家难道是这样的吗?问出这一句,伤就进到骨头里。大卫说:「原来不是仇敌辱骂我,若是仇敌,还可忍耐……不料是你,你原与我平等,是我的同伴,是我知己的朋友。」(诗篇55:12–13)主自己也被「神的名」伤过:法利赛人说祂靠鬼王赶鬼。(马太福音12:24)主内的刀,比罗马的鞭子更叫人心寒。鞭子承认自己是敌。刀却说:我这是爱你,我这是为真理。
基督徒怎么能这样?若里面是主的灵,就当先勒舌,先同哭,先怕「不可作假见证」。若里面急着给惨死的人结案,急着给家属按鬼,急着在周年把「活该」再说一遍,那急不是圣灵的催促。圣灵催人悔改自己;那灵催人审判别人。两股催促,果子不同。一个结出忧伤、遮盖、等候主开口;一个结出痰、围观、磨石。凭果子可以认出来。(马太福音7:16)认出来,就不要再把那口痰叫作「争战」。争战的对象是天空属灵气的恶魔,(以弗所书6:12)不是把弟兄的母亲和妻子拖出来示众。
保护于朦胧和查理·科克,到这一步已经很清楚:不接控告的笔。笔一接,就是与那昼夜控告弟兄的同工,哪怕口里还唱诗。他们已经到主那里,不缺评论区的胜负。缺的是地上的身体不要助攻仇敌。仇敌最得意的,不是外邦人骂,是主内的人替它骂,还骂得像一篇道。
五、号召其实很短:不要让那灵从我们口里经过
与哀哭的人同哭。 不为义人编「活该」。 不把任不寐的「摩洛」「摩门」当成判词。 不把「拜鬼」「撒旦教」贴在母亲和妻子身上。 看见主内的人这样开口,就知道:这伤比肉体更深,这灵不是主。
基督徒不该这样。不该这样,却已经这样了——所以更要回来作身体:痛的时候不逃,脏的时候不泼,弱的时候护一护还不能还口的人。护一护,就是罗马书十二章十五节。这一节不需要再长的推理。需要的是一颗还没有被控告的灵冻硬的心。
主记得于朦胧的名。 主记得查理·科克的名。 主也记得那些名上的痰,和痰是从哪一类口里吐出来的。 我们只作一件:同哭,把控告的笔扔回去,堵住那灵要从我们这里经过的路。
阿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