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总想弄清楚他不能明白的——蛇从「神岂是真说」进来,讲台就变成说书
人总想弄清楚他不能明白的——蛇从「神岂是真说」进来,讲台就变成说书 人堕落的第一场对话,不是从拜偶像开始,也不是从杀人开始,是从分析神的话开始。 蛇对女人说:「神岂是真说,不许你们吃园中所有树上的果子吗?」(创世记3:1) 神已经说得很清楚:「园…
人总想弄清楚他不能明白的——蛇从「神岂是真说」进来,讲台就变成说书
人堕落的第一场对话,不是从拜偶像开始,也不是从杀人开始,是从分析神的话开始。
蛇对女人说:「神岂是真说,不许你们吃园中所有树上的果子吗?」(创世记3:1)
神已经说得很清楚:「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,你可以随意吃;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,你不可吃,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。」(创世记2:16–17)命令是显明的。蛇不从「来拜我」下口,从「神岂是真说」下口。把命令变成课题,把「不可」变成「为什么」,把听从变成讨论。讨论一开始,不信就有了座位。
到如今,人仍然想把那棵树研究透,也想把圣经里每一处「没写完」的空白补成故事。补成故事的人,听起来很博学,其实已经站在说书人的位子上,不再站在仆人的位子上。
一、显明的是为了遵行,隐秘的是为了敬畏
「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神的;惟有明显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,好叫我们遵行这律法上的一切话。」(申命记29:29)
显明的,是为了遵行。 隐秘的,是为了敬畏。 人若颠倒,把隐秘的事当作自己必须攻克的课题,就会在经文没有写的地方给自己造答案。答案一自造,就需要一座讲台把它说圆。说圆了,人就鼓掌:只有这位才真读圣经。鼓掌的地方,听从往往已经退席。
主让人读圣经,首要不是叫人成为解经竞赛的冠军,是叫人遵守已经显明的命令。
「人若爱我,就必遵守我的道;我父也必爱他,并且我们要到他那里去,与他同住。」(约翰福音14:23) 「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,这人就是爱我的;爱我的必蒙我父爱他,我也要爱他,并且要向他显现。」(约翰福音14:21)
次序在这里:遵守,然后显现;显现,然后更多的真理。 不是:先把所有「为什么」研究完,主才配被相信。知识可以加在信心和德行后面(彼得后书1:5),不能代替听从。真理的圣灵来,是要引导人明白真理(约翰福音16:13),引导发生在跟从的路上,不发生在把神的话先拿去实验室、再拿去评书馆的人手里。
二、伊甸园的方法,今天还在用:减字、加料、改成故事
夏娃对蛇复述神的话时,已经开始改写:加上「也不可摸」,把「必定死」说软。蛇接着再改:不一定死,吃了眼睛明亮,便如神。一减一加,命令变成传说,传说变成诱惑。
今天有一种讲道,骨子里仍是这一套。经文只给了一个场景,讲的人偏要补地理、补行程、补内幕、补「只有我算出来了」。听众觉得过瘾,像听评书。评书要的是情节完整,圣经要的是人跪下。情节一完整,人就坐着听;人一坐下,命令就变成节目。
「你们要小心,恐怕有人用他的理学和虚空的妄言,不照着基督,乃照人间的遗传和世上的小学,就把你们掳去。」(歌罗西书2:8) 「我的弟兄们,不要多人作师傅,因为晓得我们要受更重的判断。」(雅各书3:1) 「若有讲道的,要按着神的圣言讲。」(彼得前书4:11)
按着神的圣言讲,就是经文停在哪里,人的嘴也停在哪里。经文没有写的,就说「圣经没有写」。这句话在说书人听来太短,在仆人听来刚刚好。
三、一个现成的例子:把「最高的山」讲成喜马拉雅
最近有人在讲台上说:耶稣曾到过喜马拉雅山下。理由不是四福音里的行程表,而是马太福音第四章:「魔鬼就带祂上了一座最高的山,将世上的万国与万国的荣华都指给祂看。」(马太福音4:8)于是推论:世界最高的山是喜马拉雅,所以主一定去过那里。还说:你若只信圣经,就只能得出这个结论。
这不是只信圣经,这是把圣经拿去填空。
「最高的山」在试探的叙事里,是把「万国的荣华」一览无余地摆在人子面前。经文没有经纬度,没有「珠穆朗玛」,也没有「主在那山下读过什么经」。第一世纪的听众想到「世上的万国」,是罗马世界的列国,不是去查海拔排行榜。把「最高」钉死在某条山脉上,再把它讲成「耶稣到过喜马拉雅」,是说书,不是解经。
更旧的一条传说,是十九世纪末有人声称在拉达克寺院看见「圣伊萨生平」,说耶稣少年时到印度、西藏学道。这故事在新纪元和某些宗教圈子里很受欢迎,严肃的考证却早已指出:卷子不可靠,叙事是后来编的。把主讲成周游列国的东方修行者,十字架就轻了,道成肉身就变成一场文化交流。
任不寐这一类讲法的问题,不只是地理错。问题是方法错:经文没给的,他给;主没写的行程,他补;补完还说「这才是只信圣经」。这和蛇的第一句是同一口气——「神岂是真说只有这么少?我再给你讲深一点。」深一点之后,人记住的是讲师的推理,不是主的命令。讲台一变成说书,羊就变成听众。听众可以鼓掌,羊却要跟从。
主在地上的路程,圣经已经写明:生在伯利恒,长在加利利,受洗在约旦,传道在犹太与邻境,死而复活在耶路撒冷。「及至时候满足,神就差遣祂的儿子。」(加拉太书4:4)中间隐藏的年日,路加只说祂在智慧和身量上渐渐增长(路加福音2:52)。没有喜马拉雅行程表。升天之后,祂的灵可以到地极;那是同在,不是把肉身传记改写成西域游记。
四、主让人读经,是为了遵守;遵守了,祂才教更多
「凡劳苦担重担的人,可以到我这里来。」(马太福音11:28)——先来,不是先答辩。 「你们听见了就去行。」(参雅各书1:22)——听见却不去行,像人对着镜子,转身就忘。 「到了时候,真理的圣灵来了,祂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。」(约翰福音16:13)——引导在路上,不在把神当作课题组长的会议室里。
分别善恶树上,人想得到的是「自己作主」。自己作主,看起来是智慧,结果是死亡。今天许多对圣经的「研究」,若骨子里仍是「我必须先同意,才服从」,骨子里还是那棵树。真正的智慧是孩子的智慧:「主啊,你这样说了,我就这样行。不明白的,你按时候教我。」
不是禁止思想。 思想若服在话语之下,思想是敬拜。思想若站在话语之上,把空白补成大戏,思想就是蛇的座位。伊甸园里,夏娃不是不会说话,是把神的话拿来改写。改写一开始,果子就已经在手里了。
所以读经的人要常常回到这一问: 我读这一句,是为了遵守,还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可以不遵守的缝? 我追问「为什么」,是为了更爱祂,还是为了先审祂? 我听一篇道,是被带到主的脚前,还是被带到讲师的推理里?
五、已经显明的,够一生去行
显明的已经够:悔改、信福音、爱神、爱人、作光作盐、不可奸淫、不可拜偶像、不可作假见证、要彼此饶恕、要传这国的福音。这些不是谜语。谜语主会按时候拆。时候没到,人若偏要拆,蛇最乐意借一本「更深的亮光」进来。
主是信实的。人遵守已经写下的,祂就向人显现,把下一课教给人。下一课仍是为了再遵守,不是为了开一场永远不结束的评书。评书可以叫人觉得自己明白了许多,不能叫人活。叫人活的是听从。
「你们要谨慎,恐怕有人用花言巧语迷惑你们。」(参罗马书16:18) 「凡有耳的,就应当听。」(启示录2:7)
听了,就行。 行了,主自己来教。 教了,人更会听。
这是生命的路。 那棵树的路,是先弄明白再决定信不信,先把空白补成故事再决定敬不敬畏。弄到最后,人明白了许多自己的道理,却不认识向他显现的主;听过许多说书,却没有跟从过一次。
宁可作一个听了就行的人,也不要作一个把隐秘的事研究成自己荣耀的人。隐秘的事属主。明显的事属我们。属我们的那一部分,已经够用,也够这一生去跟从。讲台若不肯停在「圣经没有写」,羊就要自己停。停在已经写下的话上。那才是只信圣经。
阿们。